灯光亮起,马特·伯格曼抖开他的中西部式幽默行囊,在特辑《大多时候都很好》里抛出一枚生活悖论:一边是父辈"养儿方知父母恩"的老调,一边是自己乐颠颠举着"丁克族"旗帜狂奔的真相。这个千禧世代矛盾体站在台上,把代际观念碰撞揉成了齑粉——咖啡杯里晃荡的岂止是提神饮料,分明是两代人价值观的鸡尾酒。
镜头滑过他自嘲的耸肩,伯格曼开始回溯记忆底片:父亲的手艺活和母亲的碎碎念如何在他基因链上跳舞;老家屋檐下的旧规矩又是怎样被他和妻子联手掀翻,让家族作坊的"子承父业"剧本活活烂尾。从尬穿地窖的青春期糗事,到夫妻俩凌晨三点关于"责任还是自由"的拌嘴,他以荒诞为刻刀,剖开生活的洋葱圈——每剥一层都呛得人笑出眼泪。
当"基本不错"这个人生底线被反复测量,伯格的吐槽火力全开:婚戒套在无名指上轻如尾戒,育儿经被换算成电游金币,甚至连教堂长椅都成了他测试信仰舒适度的沙发。那些炸裂又精准的生活切片,最终在烟火气里蒸腾出奇妙的和解蒸汽:甭管接没接住父辈的接力棒,这出踉踉跄跄的成长连续剧,演到此刻——灯光师,给个特写!——已然值回票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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