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董唱片机飘出爵士小调,门楣上被风雨磨褪色的木牌写着“十八号半”。这不是任何地图能找到的地址——只有迷途者才会偶遇这间悬在山海之间的民宿。老板娘阿瞳从不挂招牌,她说投缘的客人自会被海风送来——刚离婚的作家在阁楼写下诅咒前夫的小说初稿,韩国背包客在储藏室发现二战时期的情书,总穿着旗袍的神秘女人每夜在露台烧毁照片,而庭院那棵老槐树,总在满月时落下写满陌生人心愿的红绸带。没人注意到,地下室那扇锈死的铁门背后,传出像心跳般的震动声...
当暴雨切断山路第七天,作家透过门缝看见旗袍女人身后飘着民国月历的投影,背包客挖出埋在后院的发报机残骸,狂风撞开地下室铁门瞬间——泛黄的登记簿簌簌翻动,1948年的墨迹未干:"18.5号时空驿站今日故障,滞留旅客四名"。海雾漫进大堂时,阿瞳擦着永远倒不尽的咖啡杯轻笑:"各位,准备好补票了吗?" 墙上的老挂钟突然逆时针疯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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